回到唐朝去篡位 第五章 夫子被吓跑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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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那要要有品质。刘夫子,曾是长安第一学府的大学士。年迈退休后,在家里健康颐养天年,带带孙子、养养鸟。杜清清三顾茅庐,打了几把亲情牌,才请他退隐。  “来来来,坐这。”刘夫子很亲切地地说,拍着旁边的椅子,挥手示意让他坐到身边。  张寻难以排斥,刘夫子书房里,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叟,手里持着一本《诗经》,像极了一个大智慧家。。...

  午饭过后,张寻被雀儿带进书房。

  书房里,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叟,手里持着一本《诗经》,像极了一个大智慧家。

  “来了。”

  老叟一个浑厚的声音,犹如千里传音,相当有震慑力。

  张寻不禁地点点头。

  “刘夫子、少爷,那我先下去了。”雀儿细声细语的说道,然后离去。

  “刘夫子?”

  张寻并非往日的张寻,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,对刘夫子一点都不了解,但大概可以猜出是个私人家教。

  对于,张府请一个家教,那必须要有品质。刘夫子,曾是长安第一学府的大学士。年老退休后,在家颐养天年,带带孙子、养养鸟。杜清清三顾茅庐,打了几把亲情牌,才请他出山。

  “来来来,坐这。”刘夫子亲切地说道,拍着旁边的椅子,示意让他坐到身边。

  张寻无法抗拒,刘夫子的一字一句似乎带着魔性,这不是辅导员的影子吗?

  现代的理工男,和古代的文科男坐在了一起。

  好在初高中的硬性要求,《诗经》都得死记硬背,不知文章是何意思,但背上几句还是轻而易举的。

  “跟着我念,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?”

  刘夫子慢条斯理地念着,右手还在空中有旋律的摆动。

  这贯彻了孔子的教育精神,因材施教,刘夫子还把他当做智力不高的黄毛小儿来教。

  这结果,刘夫子出乎意料。

  张寻一口气把诗经背了个遍,如云流水。

  毕竟是被天chao教育虐过千百遍的人,这点基础技能早就点满了。

  “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孺子可教,孺子可教。无愧了我和你娘对你的栽培。”

  刘夫子很是满意这个结果,满脸欢喜地说道。

  本来就该安享天年的老夫子,碍于情面才来辅导张寻,这次看来离功成身退不远了,甚是大喜。

  “夫子,请问你是否知道李白、杜甫?”

  张寻本想炫耀一下自己所记得唐诗三百首和一些宋词,满脸得意地问道。

  “这两位是公子的朋友吗?”

  刘夫子面露难色,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。

  是不是又要犯病了?

  “额,就是诗仙和诗圣啊?”张寻也有些困惑地说道。

  这老匹夫不会是家里请来的文盲吧!连李白、杜甫都不认识。

  在现代,刚上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会背一句床前明月光之类的。

  “诗仙?诗圣?闻所未闻,公子。。你到底要说些什么?”

  刘夫子支支吾吾地说道,特意把椅子一挪,离张寻远一点点,心里有些害怕。

  今天的这个学生好像比前几天还要疯癫,问得问题都不知道怎么回答?一个都听不懂。

  难道是失心疯?会不会从背后抽出一把刀?老朽好不容易熬到这个年纪不会葬送在这里吧?

  。。

  张寻楞了一下,他这一问,真忘了自己要说说些什么。

  来到古代三天,慢慢适应了这具身体,了解了张府的大大小小的事物,却还不知现身处那个朝代呢。

  “不好意思,夫子。现在到底是何朝何代?皇帝又是哪位?”

  张寻认真地问道,表情十分严肃,两眼盯着刘夫子。

  这寂静的一分钟,在刘夫子心中过得有些漫长,不知如何回答,到底是真疯还是假傻。

  刚才还让人眼前一亮,现在让人心惊胆战,刘夫子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
  “贞观。贞观十年,吾皇李世民。”

  刘夫子颤颤巍巍地说出,气色和刚进门的时候差了一大截。

  “贞观十年,贞观十年。”

  张寻重复了两遍,心里十分惊喜。

  虽是一个理工男,但高中历史还是学得不错,平时也爱看些野史什么的。

  他数着手指头,推算着时间,李白、杜甫得几十年之后才能落地成人。

  在这古代,没版权的限制。而且文化这种东西,先到先得。可以靠着先人的大智慧,给自己用用,说不定还能闯出一片天地呢。

  想想,还有些对不起李白、杜甫。

  “夫子,我。”

  张寻回过神说道,却不见旁边的刘夫子,桌上只留下两册书卷和一滩冷汗。

  本想和夫子分享一下,从现代带来的知识,没想到一溜烟就消失无踪了。

  其实,刘夫子过于害怕反常的张寻,趁着他思考的时候,迈着六十多岁的老腿跑了出去,步伐可以赛过一二十岁的少年。

  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
  “刘夫子怎么跑了?少爷你没事吧?”

  雀儿一进门就开始囔囔,三两步从门外踏进了屋内,放下了手里的茶点,两手扒拉着张寻的脖子、脸蛋,粗略地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,生怕会出一点半点的事。

  “没事,好得很,我也不知刘夫子怎么跑了。”

  张寻如实回答,他也费解的很,只是问了几个问题罢了。

  可能是年纪老了,身体不好,需要按时吃药,有些着急而已。

  “没事就好,要不要吃些茶点?”雀儿端过茶点,放在张寻面前。

  这个茶点让张寻眼前一亮,是他最爱的栗子饼。以前,每个两三天都会买个几斤栗子饼回宿舍,当做饭后甜点或者零食,都喜欢得不得了。

  能在古代看见,简直是一件值得祷告的事情。

  张寻拿起了栗子饼,就往嘴里送,一口一个。注意到在一旁伺候的雀儿,不怎么好意思吃独食,嘴里喷着碎屑说道:“吃啊,一起吃。”

  现代养成的习惯,见者有份,只要边上是认识的的人都会礼貌地问上一句,要吗?

  “恩。雀儿不想吃。”雀儿的吞口水的声音,给这个句子做了断句,眼神转移到了桌角上。

  古代,长幼有序,尊卑有别,就算两人是好朋友。但在封建社会里,给人发现从少爷盘里拿走一块饼,足足够她挨上几板子或者会听见一些风言风语。

  张寻注意到这个细节,拿到一块饼,塞到她的嘴里。张寻笑说道:“沾了口水的,我可不要哦。”

  “恩。”

  雀儿笑着答应道,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着这块栗子饼,其中滋味,甜在心里,不言而喻。

  同时,她潜意思里也发现张寻的逻辑变得清晰明朗,对话里还有几分聪明劲。

  想问问现如今的张寻是怎么?又不知从何问起。

  还在遐想之际。

  门外,却传来了一片欢呼雀跃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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