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行必有我妻 《三人行必有我妻》第十章   学校真好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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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仪陪梦璐回C大了,原本计划今天要疯狂玩上一天,顺便替梦璐多制造几个与古大哥单独相处的机会,但谁料得到突然杀出程咬金来,恋爱都还没开始就先失恋了,可怜哦!如意算盘如泡影般”啵”一声就没了,为免梦璐尴尬伤心,大家匆匆互相寒喧一二句便草草结束,回家疗伤止痛了。这时刻只剩下古英杰兄妹俩还在学校旁租屋处忙和,古英杰两手心正捧着一叠从纸箱中抱出来的书问:“这些书要摆哪儿?”

佳雪环视四周,小小胺室约三、四坪左右堆了一地东西,还没整理三分之一她已开始烦心,“随便放啦,有空位就堆一下,~好麻烦哦。”

英杰拉起衬衫下襬随性擦拭额上的汗珠,“平常被福嫂侍候惯了吧,要知道想独立生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你老哥这几年在国外就是过这种日子,没在家那么舒服。”他像小时候一样习惯性摸了摸佳雪的头说。

佳雪矮了矮身子闪过老哥的魔爪,做了个鬼脸说:“少倚老卖老,知道了啦。你把她放在哪儿没关系吗?”

“喔~你说Jane啊,她一看杂志就能连续看上好几小时,倒不用担心她。反而是你会让我担心呢,这次回来妈咪马上就要我到公司上班,刚去新工作头阵子一定会忙得不可开交,恐怕没办法分心照顾到你,你要不要重新再考虑一下?有我在,什么都会不同了,考虑一下,好不好?”他接近用恳求语气说话。

她收起适才嘻嘻哈哈的态度,转而内敛沉静地说:“不会有什么不同的。这么多年来没有你我也过得很好,以后也理当如此,你照顾好自己与妈咪就行了。”她目光焦聚没敢放在他身上,远远交合于窗外耸天的大王椰子树干上。空气中不安因子游移,让她急度害怕将话题停转在这上头,拍拍牛仔裤回身硬生生挤出一个僵得难受的笑容说:“这房间实在太热了,等会儿你陪我去买台冷气好不好?”

心疼?心痛?心揪?她的冷漠态度是在向我控诉吗?也许我太自私了,远走他乡只想到为自己的伤势收口,却忘了伤痕累累的妹妹最需要有人陪她共度那段恐惧,那时才十一岁大的孩子啊!独自承受那她无法承受之轻,好残忍、好该死,长年来的愧疚瞬间爆发,他奔上前去搂住佳雪的身子忏悔说:“对不起,希望你能原谅我。”粗嘎哽咽的声音,隐藏一段撕心裂肺的悲诉。

泪珠无声无息斗大地滚落,记得五年前开始她就不懂得哭的滋味了,僵硬的身子显然对他的拥抱麻木,胃里的酸水直往喉头冲:“没有人有错,有错的是我。”

英杰激动的拉开她生气吼道:“决不是你的错,是上帝的错、是那姓高的错,你忘了吗?”六年了,难道她仍活在自责中吗?太残酷了。

是啊,凡知道那段往事的人都一直在强调那不是我的错,可是却没人愿意原谅我,为什么不对我说:“我们知道你是无心的,我们都愿意原谅你。”时至今日在在强调那不是我的错,那这几年来我在坐什么牢呢?!

她拭去眼角的泪珠,冷冷地看着英杰说:“不要再说了,是谁的错并不重要,让它过去吧!”

他心中酸楚,看到那张酷似父亲的脸庞就像一根针游走在古家每位成员的骨髓中,低声求道:“既然要让它过去,就搬回来跟我们一起住,不要再逃避了。”

逃避?好好笑,古家每个人都在逃,只有我逃不了,居然叫我不要再逃避了。她笑容苦涩笑说:“来不及了,也不必了。老哥,我只想走我想要走的路,不要阻挡我好吗?这几年来我能走过来,将来也一定可以的,你放心。”

好痛,她的冷与坚毅显得他脆弱不堪,痛得想捣住胸口。蓄满泪水的双眼,透过光线折曲,面前的一切渐渐模糊了起来,六年前那惨绝人寰的一幕缓缓浮现眼前。他紧闭双眼,想把它从视网膜挤掉,却将泪水涌出。古佳雪偏过头去不忍心看,径自打开行李箱安静地将衣物拿出来挂进衣橱,手微微颤抖,六年来伴着她的是坚强与冷漠。

古英杰再睁开眼,从光影中看到她高高低低、忽左忽右忙碌的身影,突然觉得这道身影像强敌压境般向自己凶猛扑攫过来,让他慌乱、显得笨拙。他知道自己不该再旧伤口上揭皮,甩了甩头暗思:“自己到底在做什么?是想弥补?还是二次伤害佳雪呢?佳雪说得对,一切都来不及了,也许彻底忘了它才是最好的方式吧!”

弯下腰开始动手做些有用的帮忙吧!两人东拼拼西凑凑在天边染成一片橘红时终于像个样子了,古英杰扠起腰略感满意说:“嗯,看起来还不错,就差一套床组了,等一下买齐了就非常perfect了。”

这时刻传来几声怪怪的声响,他侧耳凝听,笑说:“哦~原来是你的肚子在打鼓了,我们赶快下楼找Jane大吃一顿慰劳慰劳,再去大肆采购吧。”

佳雪肚子早就咕噜噜抗议,但想到要跟那个女生吃饭心里就不太舒服,拍了拍沾在两手上的灰尘随口问说:“你很喜欢她吗?”

“谁啊~喔!你说Jane啊。”英杰猛一听没马上反应过来,但立即也就明白佳雪所指的是谁,“当然,我就是因为爱她才会带回家来给你认识嘛!你老哥不是那种会乱搞男女关系的人。既然你主动提起来,我倒想问问你,你好像很不喜欢她喔?”

“我想也是,但人不自私天诛地灭,谁叫她跟我的利益相冲突呢!”她直言不讳道:“是啊,我怎么看她怎么不顺眼,大概没我缘吧。”

她回答如此直接,英杰一下子倒不知道该怎么接口,略微停顿一会儿才说:“哈,你还真不给老哥面子。我当然非常希望你能喜欢她,不过呢,人与人之间的缘份是丝毫勉强不来的。至少卖老哥一个面子吧,把她当做一个普通朋友对待,OK?”

“好吧,我尽量啦。不过你可不可以也答应我一件事?”她想出最后一分努力。

“你说,什么事?”

“不要太早结婚,多交住几个女生再决定对象好不好?”佳雪扶了扶镜框,眼神闪烁,她真想告诉哥梦璐很喜欢他,但为留后路还是不要逞口舌之快。

古英杰从她话里明显感到佳雪心中似乎另有人选,故意装着风流不羁问:“难道说你想帮我介绍女朋友,果真如此,早说嘛!我来者不拒。”

“真的?你要真有心才能讲哦,对方可是千载难逢的好女孩,打着灯笼都找不到。你若误了她,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。”这话不是在恫吓,她一定会做到。

“那么~严重?”古英杰虽当人家哥哥毕竟也才二十五岁,说话仍保有年轻小憋子的嘻皮调调。

“你不信?”

看她绷得紧紧的表情,谁能不信?“信,我也不跟你开玩笑了。我跟Jane已经交往了二年多,这次我决定回国,她二话不说便中断学业跟我一起回来,如此情深意重,你说我能辜负她吗?她除了个性娇贵一点,人真的非常nice,你多跟她相处几次就会晓得她的好处。”

佳雪在心里说:“这有什么了不起,梦璐也做得到。”她撇撇嘴,不好泼哥冷水,“既然你都这么说,那就算了,我也不愿意做棒打鸳鸯的坏人;如果哪天你改变了心意再告诉我,希望那时候还来得及。”

“什么会来不及啊?”他不懂佳雪怎么末了加上那句无厘头的话。

“当然是指还来得及去追那个女生啊,你以为人家没人要,还苦苦等着你勒!”奇怪了,哥明明聪明得紧,这次回来全走样,大概恋爱会使人变笨吧!

古英杰“哦”了一声后笑出来,想想自己今天怎么搞的完全失去平常的精明。“我们边走边说吧,免得让Jane等太久。………………….啊~我想到了….”

佳雪正将钥匙插进孔洞扭上,偏过头去问说:“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在房间里没拿?”

“不是啦,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,到刚刚才突然想起来,我们边走再说。”他说,“就今天早上啊,我看你还在收拾东西,闲着没事我就一时兴起摸到你画室去,想先去偷瞄几眼你伟大的画作嘛,没想到门上竟然落了一只大锁。我找了福嫂来问,结果福嫂支支唔唔,不但没帮我开门反而叫我来问你,怎么回事啊?好端端怎么把画室锁上,怕画被人偷走吗?”

佳雪的脚步略停迟了一小步,转眼间也就很快的跟上去,轻描淡写回说:“没什么,我不再画画了。”

“不画画了?”这回换古英杰停下脚步,那是她在家中出事后唯一的精神寄托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竟然不画了,而且在给他的信中只字未提记得一年前佳雪某次来信中,她还欣喜万分地写说:“哥,我终于完成了一幅我最满意的画,等你回来一定要记得来看看哦!”怎么忽然间就蹦出一句”我不再画画了”。他提起脚跟追上前去问:“怎么会突然间不想画画了呢?你不是还在说你将来想做个漫画家吗?”

“那是我随口说着好玩的,如果将来靠画漫画吃饭会饿死人。”她随便找个理由搪塞。两人已来到楼下茶艺馆门口,佳雪正想推门而入,英杰伸出右臂挡在她胸前,“我们家不会饿死你的,再说,你当初会学画画跟当不当漫画家一点边都沾不上,这决不是理由,你告诉我真正的理由是什么?”英杰抓起她的手臂,牢牢盯住她的眼睛问。

古佳雪垂下眼睑,低回道:“打破砂锅问到底有什么好处?”哥根本不明白此刻再重提此事,只是在她心口上再烙下一条刀疤罢了!

古英杰铁了心,不管事实如何,他一定要知道是什么力量剥夺了他妹妹少得可怜的快乐,“不管有没有好处,我只想知道原因,真正的原因,你抬起眼睛看着我。”

古英琪抬起眼,那宛似两口深井般的眼睛,还有她那一句字字清晰却让古英杰很难听得清楚的话-“妈~不喜欢我画画。”他像被迫击弹击中胸口为之一窒,然后松了手,只想着:“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呢?”他想再问清楚点,但她人已消失在眼前。

新鲜人当了一个月多后,似乎已经开始腐败。平仪虽然住学校宿舍,但三不五时便在佳雪的租屋处钻进钻出,这天她亦像走进自家厨房般,人未到声音远在八百里外就先喊说:“哈,有没有人在啊?”在甬道上偶遇佳雪的同居人(同居一个屋檐下之人),轻轻颔了下颚后便将钥匙插入孔洞里。

她扭转钥匙转了个空,狐疑地推开门冷风扑面而来,“咦?你在宿舍啊?”她顺手把钥匙丢回包包里。

佳雪从书扉间抬头挑眉斜视她说:“你都能混,就我不行?”上午第三节课当学生的照说应该是坐在课堂上的。

平仪笑笑便脱下鞋子跳**,随手丢上两封信给她,倾头看了一眼佳雪手中书本的封面说:“哦~又是武侠小说,你不是都看过了,干嘛再看一遍,时间倒挺多的嘛!还逃课看哩~”

等佳雪第二回合抬头看平仪时,“咦?你今天怎么看起来怪怪的?”

平仪开心地笑咧嘴,站起身转了一圈,膨松卷翘的长发飞扬不已。

佳雪跳了起来,抓着平仪的头发问说:“你怎么会想不开呢?”

平仪僵硬了笑容小声问说:“烫这样不好看吗?”

看她紧张模样佳雪就觉得好笑说:“不会啊,何必对自己没信心。”

“哎哟~”她像泄了气的球般坐下来,两颊鼓成青蛙,“没事寻我开心啊!吓死我了。”坐下来时正巧坐到她刚才丢给佳雪的两封信,就从屁股底抽出来瞄了一眼问说:“奇怪了,怎么是一封没写住址和寄信人的信。”她把浅草色的信封前后翻了两翻瞧。

佳雪一开始没听清楚平仪在喃些什么,正想低头继续大快朵颐天龙八部时,瞥眼间看到平仪的动作,便动如脱兔夺下平仪手中的信封,吓了她好大一跳,简直可以用瞠目结舌来形容。

佳雪过度反应,不得不让平仪怀疑,在同时,佳雪心里着实后悔刚才的妄动,根本是欲盖弥彰嘛!无怪乎,平仪滴溜溜的眼睛直盯着她瞧,似乎就在等她自动解释勒。顷刻间,佳雪应变能力短路了,期期艾艾地说:“嗯…这封信..我等了很久…..所以才会…..”

“是吗?”鬼扯,连看都没看就知道是等她的那一封信?就等她自个儿不攻自破吧。“那你还不赶快拆开来看看,你不是很急吗?”

这会儿,那封信早被佳雪捏皱在掌心,愣在当场口干舌噪,她舔舔嘴唇以掩饰心虚。

平仪看佳雪脸上阴晴不定,直愣愣地跪坐在她面前,动也没动直拿她瞧。最后平仪再向她手中的信笺瞥了一眼便说:“有我在,你不方便看是不是?那我先走了。”这是一种很不好的感觉,非常不好。

平仪既有非常不好的感觉,同理,佳雪内心的感觉就更差了。如哑巴吃黄莲,她心知平仪这一走出房间门,姐妹之间的情谊就好像在一杯纯水中掺进了一把沙子,内心煎熬万分举棋难定。终于,她开口喊住右脚跟已踏在门外的平仪,道:“等等,你过来这边看看。”

佳雪打开书桌右下第二个抽屉,里头层层叠叠了十数封歪七扭八的浅绿色信笺,一眼看过去几乎都未曾开封,平仪惊呼一声说:“哇!这么多啊,你怎么都没打开来看呢?”心中愈发好奇信到底是谁写给她的?

佳雪意兴阑珊的说:“对写信的人完全没兴趣干嘛拆来看,我又不是吃饱没事干说。”

“到底谁写给你的啊?”平仪圆睁两眼等着答案。

佳雪回看她一眼,那一眼感觉怪怪的,但她来不及细想佳雪便告诉她那人是孙越彬。“哦~原来如此。其实…..”平仪话卡在喉咙半途,咬住下唇寻思,过了片刻像下了决心说:“你试试看接受他吧,千万不要介意我啦。谁叫我落花有意但流水无情,我早死心了。而且,人生何处无芳草嘛,我何必单恋一枝草呢!我告诉你哟,我们社上有一个资工系的也长得好帅哦,根本不会比孙越彬差。”在大学里每个人都打扮得花枝招展,看起来就是比高中时代清一色的制服显得多彩多姿。况且这些人来自全国各地,不敢说全是菁英啦,总是顺眼多了。再者,平仪本身不是实心眼的个性,既然人家不领她的情,她也不会苦苦守候像个花痴般,上大学后她早已慢慢将孙越彬这号人物给淡忘掉了。

“真的?”佳雪很怕平仪故意这么说,搞不好回宿舍后会偷偷哭呢!

佳雪不相信的口气及表情,让平仪噗哧笑说:“安啦,我不会像梦璐那样会回家躲起来哭的人,你看光我们学校的男生就上万人,孙越彬算什么呢!傍且我跟你说喔,我觉得有人在追我啊!你等等..”平仪看到佳雪嘴角线条往上牵动便马上阻止,“先听我说完,你再说。他啊长得满脸坑坑疤疤又矮不隆艾,我一点都不喜欢,你不用高兴太早。”

佳雪兴头大起把她拉**说:“你这个人就是喜欢以貌取胜,真要不得,他念什么科系?叫什么名字?个性好不好?”

“哎呀,我又不喜欢她,你问这么多干嘛!对了,你的豆花男怎么样了啊?有没有对你死缠烂打?”平仪知道最佳的防卫方式就是进攻。

“还好啦,偶尔通一下电话。”佳雪耸耸肩说。

“这两个男生都不错,你自己好好考虑吧!有什么进展一定不能”暗崁”喔!”

“两个男的?”

“孙越彬跟豆花男啊!哪一个都好。”

“你少把我跟姓孙的扯在一块,我跟他对不上盘,碰上了不是吵架就是惹得我一肚子火。”

“你啊,不要把眼睛长到头顶上,虽然说比孙越彬出色的人不少,但也不是在街上随便抓就会有,起码在我看来在整体水平上孙越彬比豆花男更适合你。”平仪说这些不是将她刚才说的话给打了回来吗?

佳雪弯起唇线,心想:“平仪对孙越彬仍偏爱得紧,但人生无奈是吧?”“好了啦,谈男人多没营养,你这会儿躲到我这儿本来想干嘛啊?”

“哪有要干嘛,吹吹冷气、打打盹,堕落、享受,享受、堕落。”

“哎~上大学好像就有这丁点好处。这礼拜你要不要回家去啊?”

“嗯..”平仪眼睛转了两转,“你想回去看你阿妈啊?”

“是啊,她老人家一定很想念我,一个多月了,再不回去会伤了阿妈的心啊。”

“说得也是,那么就打电话给梦璐,说我们星期六一起跟她回家吧。啊~对了,她有没有跟你说她交了一个你们系上的笔友?”

“真的?她怎么只告诉你,却没告诉我呢?”佳雪一来很惊讶,二来很伤心。自从三人结成好姐妹以来,梦璐从不曾对她隐瞒任何事情,这次居然只告诉了平仪,唯独瞒着她。

不用看佳雪脸上惊疑的表情,平仪自己也吓了一跳,听到佳雪略微软弱的语气,连忙说:“可能是梦璐怕你好奇心太重会先跑去偷看人家,所以才不敢告诉你吧?”

这种解释虽然勉强但也差强人意。佳雪性情敏感易于受伤,但又擅长伪装。她故意若无其事笑了笑说:“可能吧,她最怕我们闹她了。她愈是怕,我就愈想知道。哎~梦璐非常不了解人性呢!她有没有告诉你那个笔友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怎么可能,我们俩个是半斤八两。她会告诉我可能只是一时不小心脱口说出来的,我正想打电话去逼问她呢!”

佳雪笑说:“说得也是。”她眨眨眼,古灵精怪的眼神一瞬杳逝,“不要打电话去,我们得当面严刑烤问才有效。”

平仪吐吐小舌,心想这下梦璐糟了个大糕,慈悲心忽起说:“万一她不肯说,我们也不要太逼她,毕竟她才刚失恋而已。”

“噢~对喔。”佳雪差点忘了这件事,适才充满高昂的斗志像泄了气的皮球。“这样子就算了啦,搞不好我们袖手旁观,梦璐反倒能很快再找到白马王子也说不定,我们还是不要帮倒忙。Forgotit.”她摊开两手潇洒自若。

平仪右手食指与拇指一搭~OK!“反正那家伙藏心事的本事超差的,我相信她挨不了多久就会自告奋勇来向我们自首。”

“没错,于我心有戚戚焉也。”两人会心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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